18 August, 2009

某人某日某車站



在那個嚴寒的晚上
一個剛與友人喝至酩酊大醉的男人獨個兒步往火車站
希望能趕得及即將開出的尾班火車
但當他到達月台時
剛好那班火車的門徐徐關上了
無論他怎樣拍打列車車身、怎樣大吵大鬧
火車門也沒有因而開啟
而他就這樣目送了當天最後一班火車慢慢地消失於眼前

月台一名女服務員走過來
請男人離開,轉乘其他交通工具
但男人不但沒有離去,還像發了瘋一樣手舞足蹈、破口大罵
他說了什麼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想去深究
最後還把自己的衣衫逐一脫掉,賴在地上不願離開
那女的不知是給嚇怕了,又可能是見慣了這類情況
沒好氣地就隨便那男人睡在那裡算了

女服務員離去後
那男人趟在地上喃喃自語,輾轉反側
好像很累的樣子,但就是睡不進夢
他腦海中出現了很多發生過的片段似的,迷迷濛濛,眼睛好像失了神一樣呆滯
然後突然發覺寒風不斷吹打著,剛才發滾的身體開始有點冷
繼而顫抖、抽搐
他想起來拾回衣服,但他發覺自己的四肢都不由自主,動不過來
就只有眼巴巴的平趟在地上看著上空的燈光,照在他的眼裡、他的身上

不久後那白色的強力射燈"澎"一聲熄滅了
四周頓時一片黑暗,風也好像停了
沒有光,沒有聲音
不知應該叫做難得的寧靜,還是難過的死寂好了
男的突然覺得很安祥的樣子
閉上了雙眼
不然間就睡著了

他就這樣嘴角帶著微笑睡過去
從始再也沒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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